韩国三大悬案之二:华城连环杀人案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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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过韩国悬疑犯罪电影《杀人回忆》吗?

韩国三大悬案之二:华城连环杀人案始末

这部豆瓣评分8.7的电影是根据韩国真实未结案件——“华城连环杀人案”而改编,奉俊昊导演特有的黑暗压抑的手法将此片推上了韩国影史十佳。

对于小编来说,影响最深的不过于电影结尾,成为富商的宋康昊路过当年的稻田,又忍不住去看了一眼当年的案发现场,却从小女孩的口中得出,凶手前几天也来过......

“他长什么样?”

“噢,平常的那种。”

“哪方面?”

“噢,很普通。”

凶手原来是一个很平凡的人。

“平凡”这个词第一次让人感到绝望,不只是当时的韩国警方、奉俊昊导演、宋康昊演员......还有大屏幕前的你和我都有一种深深的无措感......

可是大家知道吗,现实总比电影更加阴暗!因为现实中产生各种细节都是看电影的我们所注意不到的,所以今天小编为大家讲述一下这起韩国最恶劣的连环杀人案件。

案情概要

1986年至1991年间,韩国京畿道华城市太安镇一带,有10名女性依次被害,杀人犯始终未被捕,最终成为未结杀人案件。

1986年9月19日,有人在京畿道华城市安宁里发现一位被勒死,裤子已滑落下来的71岁的老人,这是华城连环杀人案的第一起案件。后来的1986年发生2起杀人事件,1987发生3起事件,1988年发生2起事件,1990年和1991年各发生了1起事件,连接起这10件案件,没有固定的特征,被害的女性多数是被强奸随后被杀害。

韩国三大悬案之二:华城连环杀人案始末

凶手多采用受害者身上的衣物作案:用内裤塞住嘴巴,用紧身短裤盖住脸,用丝袜或长筒袜勒住脖子,用内衣带子绑住手等(每次作案细节处都不一样)......

受害者的阴部还被塞入了异物,警方曾在一名受害者的阴部中发现了9小块桃子的碎块 ;还在一名女学生受害者的阴部发现了她随身携带的圆珠笔、叉子、汤匙;还有一名受害者阴部被塞入了袜子。

韩国三大悬案之二:华城连环杀人案始末

受害人

“华城连环杀人案”共有10名受害者,除了“都是女性”之外,受害者几乎没有其他共同点。从初中生到老奶奶,年龄跨度也相当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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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唯一一起罪犯被捕的案件,发生在1988年9月,但该案件是模仿其他案件的模仿犯罪。

另外,通过DNA鉴定分析精液的结果显示,第8起案件和第10起案件都是模仿犯罪。也就是说,我们所谓的华城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是指第1起到第7起,以及第9起案件的凶手。目前来看至少共有3名凶手:连环杀人案凶手和两名模仿犯罪凶手。当然,也可能有更多的凶手存在,但是第1起到第7起案件以及第9起案件的杀人手法基本相似,而且案发现场也很干净,因此很难认为是不同的凶手所为。

现在,除第8起案件抓到了凶手之外,2006年,这10起案件的公诉时效都已结束。

调查过程

韩国共投入180万名警察。有3000多名嫌疑人接受了调查,这是韩国历史上动员最多人力的事件。

但是,依据当时的调查水平,最多只能通过调查受害者的周边人物以及背景等探问调查,并不能进行科学的、系统的调查。

DNA鉴定和采集头发等科学调查也是在80年代后半期才开始被正式使用,当时韩国国内并没有这种调查系统,因此收集的很多证据都没有发挥作用。

电影《杀人回忆》中有很多改编的部分。

电影中展示了一个不留下任何证据、干净利落地处理一切的犯人。但是犯人也是人,因此在实际事件中,他留下了烟头和6条头发等相当多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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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这样,考虑到犯人并没有处理现场留下的痕迹,并且在威胁受害者时经常使用脏话,以及使用低俗、低级词汇等,犯人很可能是智商或学历不高的普通人。

但是由于当时的调查水平,大部分证据过了相当长的时间才被发现,大都变质到了无法辨认的地步,被雨水冲走的也有很多。再加上缺乏科学分析证据的人力、设备和技巧,并没有给确认嫌疑人带来帮助!

电影中所说的凶手只在下雨天杀人。但实际案件中,在下雨天发生的案件只有2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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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集到的精液也不一致,使调查陷入了困境。当时韩国警方是将精液样本送到日本检测,并没有记录DNA模式。每次有嫌疑人的精液样本送来,都要重新检测原来的凶手精液样本,因此检测个几次后,样本就没有了。

强奸和杀人间隔很短!凶手将受害者的内裤蒙在她们的脸上,双手用丝袜或内衣带子绑在后面等,展现出了在当时非常令人震惊的犯罪手法。

据说,凶手并不是无条件地勒死受害者,还有一名受害者胸部被乱刀砍伤。据当时参加侦查的刑警介绍,该受害者身上没有流太多血,因此这不是直接死因,也可能是死后捅出来的。

当时的调查方式已经无法顾忌到“是否侵犯人权”,根据目击者的证言,警方将水原、华城地区25~35岁男性的照片全部展示给了目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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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也出现了很多问题,例如凶手的居民登记可能属于其他地区,只是在华城犯下罪行,调查时可能已经逃离了调查网。以及根据目击者的证词推断的凶手的年纪可能不够准确。

“华城连环杀人案”并不是从第1起案件时就引起了警方注意。直到第5起案件调查时,警方还是以受害者周围的人为中心进行调查!

如果是现在,即使在同一地区只杀害2~3人,也会确信是连环杀人。但当时,“连环杀人”的概念本身就没有确立。另外,由于调查水平不发达,该地区本身有很落后、治安不好,所以强奸杀人并不是罕见的犯罪。这也延误了警方对此案的重视。

《想知道真相》分析

SBS《想知道真相》节目在2011年5月7日作为纪念第800期的“大韩民国未结事件”特辑首次报道了该事件。制作组试图通过当时没有尝试过的职业档案和案件现场的地理特点分析来推断凶手是谁。

据制作组透露,在华城连环杀人案发生之前,这一带还发生过连环强奸案。

当时,警方曾留下连环强奸案的详细资料,有部分侦查人员怀疑连环强奸案和连环杀人案是一脉相承的,但连环杀人案太严重,连环强奸案似乎被埋没了。犯罪学家们分析道,在同一地区,连环强奸犯和连环杀人犯在一起的概率非常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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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连环强奸案相关文件来看,几乎所有案件中记录的犯人的身份信息都是手软,喜欢骂人的166~170cm左右的男人,而华城连环杀人案的幸存者也说过这些特征!

另外,从犯罪时间和犯罪地点分析,凶手是住在水原市的男子,通过长途客车往返于水原和华城之间。实际上,在华城连环杀人案的第7起案件中,有位年轻男子乘坐了一辆从华城开往水原的末班车。 他也是唯一一个被推定为犯人的人。当时的公交车司机也回忆道:“他是一位与连环强奸案受害者的证言类似,喜欢骂人的20多岁的男子”。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1987年5月至1988年9月期间,在犯人没有犯罪的空白期,水原发生了类似事件!

1988年1月4日,在水原华西站附近的野山上发生了女高中生被丝袜,内裤等绑住的事件!手法与华城连环杀人案非常相似,但当时水原和华城警察署之间没有联系,最终被认为是水原事件嫌疑人的人在2周后被拷问致死,负责此案的3名水原警察署刑警被处罚。嫌疑人是曾在案发现场周围的不良青少年M某和J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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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当时负责案件的刑警的主张,他们坦白了事实,并按要求画出了案发现场的略图,M某还把当时穿的衣服交给了朋友。而且不是拷问致死,而是在现场验证过程中M某逃跑时滑倒引起脑震荡。据说,J某在被拘留时向其他囚犯们坦白自己杀了人,之后他便说“受到了拷问”,用这种手段逃脱了。

这些都是当时负责此案的刑警们的主张,因此不能100%相信。

制作组为了推测凶手,亲自去美国给著名职业档案师看了相关资料。据悉,通过职业档案得出了多种分析结果:犯人的性格非常干净利落。在成长过程中和日常生活中受到女性压迫的可能性也很高。也就是说,不是恋人就是家人,或者处于监护人地位的女性长时间压制了凶手,使他形成了变态的心理。

制作组根据当时唯一目击到疑似凶手的公交车司机的证言,公开了凶手当时20多岁、身高166-170左右、血型B型、手部柔软、生活在水原的男子等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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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韩媒报道,连环杀人犯刘永哲(其他案件凶手)说,华城连环杀人犯已经死亡或正在监狱服刑。原因是连环杀人犯无法停止杀人。

就像刘永哲说的那样,实际上,连环杀人犯因为个人原因而不能停止杀人,或者为了躲避搜查网而停止杀人几年后重新杀人的情况很多。很难找到连环杀人犯完全停止杀人的事例。因此,凶手已死或因犯其他罪被关押的可能性很高。

MBN《非常好奇的故事》第16期中报道了该事件,负责该事件的刑警提出了另一起连环杀人案凶手姜浩顺有可能与该事件有关联的假说。姜浩顺犯罪的日子与该事件的公诉时效结束时间相似。

姜浩顺在2004年开始的5年间在京畿道西南部一带肆意犯下连锁杀人案件。因为和华城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活动范围有重叠,而且犯罪手法相近,但是没有物证,只有心证和推测。而且华城连环杀人案当时,姜浩顺只是10代后半的少年,因此他是犯人的可能性并不大。

谣言

因为事件嫌疑人和调查负责人后来都奇怪地死去,韩国民间出现了所谓的“华城怪谈”。

1990年3月,被指为第9次事件嫌疑人,曾3次接受警方调查的中年人车某(38岁)跳入华城郡的铁轨上,结束了自己的生命。1991年4月,被认定为第10次案件嫌疑人的张某(32岁),受到了警方的追捕,他从4层高的公寓屋顶跳楼自杀了。曾是第9次事件的有力嫌疑人,在现场验证过程中否认罪行的19岁青年于1997年因癌症去世。第7次事件的嫌疑人朴某也因证据不足被释放后,在父亲的坟墓附近自缢身亡。再加上,因巫师的举报而被捕的第4起、第5起案件的嫌疑人金某也因拷问后遗症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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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唯一抓获犯人的第8起案件中,对追踪犯人立下决定性功劳,晋升一级的崔某巡警在1999年因交通事故去世。华城调查本部有关人士中,治安监崔某、调查科科长张某、署长宋某等人都是在离开调查一线不久,因过度的压力而死亡。

《杀人回忆》电影中出现的“寻求算命先生的帮助”则是真实情况。因为抓不到凶手,有的警察找了“很神”的算命先生,算命先生说风水不好,就调换了警察局大门的位置。并且,当时还还设置过带诅咒的稻草人,稻草人上还写着“如果你被抓到的话,你会因为四肢溃烂而死”。从当时的照片资料来看,可以找到相关照片。因为那个句子给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还成为了电影《杀人回忆》的原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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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下雨天晚上杀红衣女子”的谣言。这个谣言传开后,韩国红色衣服的销售量急剧下降,据说很多人在下雨天都不敢出门。事实上,华城连环杀人案中只有1名身穿红色衣服的受害者,而下雨天发生的案件只有2起。

其他

前警察大学教授兼现任国会议员表苍园也是当时进行调查的警察之一。毕业于警察大学后,表苍园被分配到一线参与调查,最后目睹了第9次事件。以此为契机,他因感到自愧,决心到破案技术发达的国家——英国进行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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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但是这部电影已经有了540万人观看,我相信,凶手就是其中之一”。

就像奉俊昊导演说的那样, 凶手会重返作案现场欣赏自己的成果,说明他是一个炫耀性人格的人。《杀人回忆》的上映一定会会引起凶手的关注!

20多年过去了,我们还是不能忘记“华城连环杀人案”,因为凶手依然逍遥法外!他,是一个平凡的人,他,还生活在我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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